下午,我前脚刚到心理咨询室,后脚一个精干的父亲就陪同一位娇小瘦弱,楚楚可怜的美丽的女孩就走进了我的心理咨询室,父亲的手搭在她的肩上,关爱之情溢于言表。
“陈老师,这就是我昨天给你说的我的女儿。”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说完,父亲又转头,满怀爱意深深的看了女儿一眼,“蕊蕊,这是陈老师,你不是非常想找心理咨询师吗?陈老师有丰富的心理咨询的经验,而且口碑很好,你打开心扉跟陈老师交流,好吗?她一定会帮助你的。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爸爸离开了咨询室,我和蕊蕊成90度在茶几的两边坐着。在短时的放松训练后,蕊蕊和我建立了信任的咨访关系,并打开了心扉,缓缓的轻声的讲述了她的故事:
我是一个在别人看起来很乐观的女孩,别人评价我的时候总是喜欢用活泼、自来熟,爱笑的词语。但我知道,那只是表面,其实我的内心就像被绳子绑得紧紧的,密不透风,就像里面有千千结,解也解不开的结,这让我非常的痛苦。我心里就像被铅垂压着。我的心中总像有股无名火,被积压着,总是想尽办法冒出来,每当我一张口就像要发火的样子,让给别人的感觉就像是莫名其妙,传达的意思是我很生气,我对别人有怨言,而实际上我根本就不是这样的哈,我的心里根本就不想这样说话,有时控制不住的大发脾气,这让我感觉异常的痛苦,但我无能为力。我经常感到头痛,感到无力,人也没有活力,精力下降得厉害,经常想不起事情,好像思维都停滞了,做决定对我来说是非常吃力的事情,做事必须反复检查,我甚至经常想到死亡。
今年6月份,我最亲爱的奶奶走了,自从我奶奶去世后,我的内心更加的痛苦,因为我是奶奶亲手带大的,我觉得我还没有来得及尽孝,奶奶就走了,这让我更加的自责,我觉得自己太不孝了,为此,我更经常伤心流泪,泪流得止不住,我是一个会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的人,无论什么事情,特别是不好的事情,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将所有的责任都往自己的身上推,我经常将矛头对准自己,猛烈的攻击自己,好像自己是一个沙袋一样,可以任由人来打。
我不仅是一个糟糕化思维的人,还是一个极端思维的人,也就是不管发生任何事情,我所能想到的都是最糟糕的结果。3天前,我一天为4个女人修了眉毛,人显得非常的疲劳,我感觉做得还不错,可没想到,客户开心的离开了我这里,一到家里,就发微信给我,谩骂我,说我的技术不行,我一看气炸了,明明不是在我这很开心,说很好么?怎么一回头就变成了这样?这时,所有的糟糕化思维瞬时笼罩着我,我痛苦极了,头痛欲裂,我感觉天地崩塌了,我开始觉得窒息了,活不下去了,刚开始,我只想吃些安眠药让自己静一下,睡一下,可痛苦像一条黑狗一样要吞噬我,我再也受不了了,于是,我想到了死,对啊,此时的我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死,我再也管不了了,什么也顾不了了,我给爸爸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多保重,然后,妈妈、弟弟,逐一接完电话后,毫不犹豫的就把一瓶安眠药全部塞进了嘴里,为了来得更彻底些,我甚至到了找刀片,恰好刀片被同伴带走了,我只找到了一把生了锈的刀片,割得并不深,没有致命。也许是老天的厚爱和眷顾,也许是我命不该绝,爱我的敏感的爸爸从电话中察觉出异样,立即打电话给我同伴,及时赶到,把已经陷入昏迷的我及时送往医院抢救,捡回了一条命。
“我失眠的厉害,我的生活很没有意义,我认为我周围的一切充满了悲观,没有任何值得高兴的事情,一切事情都是无聊乏味的,我不敢想象10年后的我未来是什么样的,我的将来一团漆黑……”
…………
在这次咨询中,我主要是收集资料,从症状上看,抑郁的倾向非常明显并带有强迫症状,为了更好的做出诊断,我让她心理测量,并且画了房树人,以便更好的分析她的人格特质和心理问题成因。那么蕊蕊到底得了什么样的心理疾病?她心理问题的成因是什么?该如何疗愈呢?预知详情,请继续关注哦!
作者简介:陈春花,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催眠治疗师、婚恋辅导师、意象对话治疗师、沙盘治疗师、家庭系统排列师,毕业于福建师范大学心理学专业,中国EAP高级执行师,中国EAP学院签约高级心理讲师、签约心理咨询师,中国心理卫生协会会员、福建省精神分析协会理事、福建省心理卫生协会会员、南平市心理卫生协会理事,中国红字会三星级志愿者、邵武民生110特聘心理咨询师、邵武市精神病院特聘心理心理咨询师、邵武市妇联特聘心理咨询师、资深媒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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