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师第一次见到小庄(化名),他是一位已在家休学了一年多的15岁男生。小庄由其父母双亲带到XM市妇联巾帼园心理咨询中心来寻找心理辅导的帮助,小庄的母亲很诚实,如实跟老师说小庄已在专业精神科医院诊疗过,一直在服药阶段,小庄服用的药物既有抗抑郁也有治疗精神障碍的药物,同时还需每月打一针1000多元的也是治疗精神疾病的针剂。家长认为现在小庄的病情较稳定,希望小庄早日回到学校读书。小庄的父亲说:“老师,小庄的病你不用管,我们有医生在治疗,他现在也好多了。小庄他初三没读完就休学了,我看他现在应该要回学校上学了。杨老师,我们需要你帮助的是,你辅导小庄,多开导他、动员他让他乐意回到学校上学,坚持去上学。”小庄母亲也说:“小庄现在很乖,每天按时吃药,在家练练钢琴,有时喜欢去图书馆看书。只是不愿意出去锻练身体,进行一些户外活动,家长动员他重返学校复学。小庄就会百般推托,甚至不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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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老师明白了家长的用意,只是很诧异,为何小庄小小年纪心理与精神问题已这么严重,精神科医院还是按典型精神疾病标准在用药,对杨老师来说,需要通过咨询了解实情以后才能明确咨询的方向目标。杨老师跟家长说:“我很理解你们的心情,我也希望一个15岁的男生能在学校正常升学发展。小庄的情况比较复杂,是属于典型精神疾病用药中的未成年人,我需要几次的咨询进一步了解他的内心状况,同时也会尽量往帮助他尽早回校上学方向试做一些心理辅导与训练。回校上学是需要具备一定的心理素质能力的,尤其是正常的人际交往,我了解到情况后,会提供给你们明确的咨询方案及咨询目标,如果咨询师与家长的咨询目标不能达成一致,我就选择不辅导你的孩子。家长也可以找其它老师试试。”家长默许了杨老师的意见。
经过在咨询室里杨老师与小庄一对一的心理辅导,杨老师发现了小庄的症状起因是不适应学校同学交往,害怕上学,不愿上学,抑郁发作,有受过惊恐症状。通过“年龄回溯”咨询手法,杨老师发现了小庄的背景及造成小庄问题的一些社会心理原因。小庄的父母原籍是外地市的,父亲是当地的一位公职人员,小庄有两位姐姐,其母亲生育小庄是属“超生”。小庄记得小时侯他经常要躲进柜子里,只要家里一来客人,大家都急着把他塞进衣柜里,稍大些时,只要一有些动静,小庄就会自己赶紧跑去躲进衣柜里,以防被人发现。后来,小庄的父亲到XM市买房,平日,只有小庄与母亲俩人住在厦门,小庄在厦门上学,学业成绩都属中上水平,只是大家都说他话少、内向,小庄自己知道有些怕陌生人,不敢主动与同学讲话。后来被一些同学欺负,大哭过,恐惧上学,再后来就被父母带到精神科医院看医生,休学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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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小庄的内心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为何医生以典型精神疾病用药?经过多种咨询方法进一步了解到了小庄的内心世界存在着很多与他的经历不关联的不合理成分,病理抑郁的画面,碎片的不关联的认知,例如:很多人死伤的画面,有水里漂浮的,也有车祸惨烈的画面,非洲难民很可怜的画面,很多人饿死的信息,还有一些鬼怪的样子,恐怖的画面等等。
这些都属于咨询师要帮他处理的心理垃圾,然后才进入认知调适。小庄是未成年人,他的认知在形成、发展过程中,要引导其认知向合理化方向发展,需要一点一点地帮助他建构;最后阶段,还要帮助小庄进行心理重建、人格重塑及新的心理行为模式建立与训练。
杨老师认为单就解决小庄的心理精神问题就需要数月时间,为此,杨老师将小庄内心世界的一些病理症状告知其父母,并进一步商议咨询方案。杨老师说:“目前看,小庄仍具有精神病性,需处理的心理问题也较多,他已休学一年多了,如果你们要求老师通过几次咨询就能让他马上能回到学校上学,这我做不到,你们可以找别的咨询师咨询。我的方案是他需要三个疗程,第一阶段处理心理与精神垃圾,第二阶段进行合理认知建构与调适,第三阶段是新的心理行为模式重建与人格重塑。这三个疗程需多久,我不确定,至少数月时间,家长在保证孩子坚持在精神科医院诊治的前提下,坚持带孩子到心理咨询室来做心理辅导,要有足够的耐心,依正常的心理咨询流程步骤,确保小庄顺应青少年心理发展规律,具备青少年心理健康的特征,总体方向肯定是一致的。咨询师、家长、小庄共同努力,帮助小庄精神康复,并且有效地训练让他能具备回校上学的心理素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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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老师还向家长展示了小庄在辅导过程完成的一些现场书面作业,也经过了详尽沟通,家长认同了老师的观念,同意按照心理发展规律来帮助孩子。就这样,小庄由其母亲带来心理咨询,一次又一次,多达数月之久,其间还结合过团体咨询,并进行过一次系统排列,心理咨询中心的工作人员被小庄选择来充当了小庄曾经的学校同学,从那次系统排列所呈现的现象信息可以看到小庄确实不善于与同学交往,也曾被同学欺负过,可以看出在这方面小庄有过心理创伤,由此推断当初小庄到精神科就诊或因PTSD创伤后心理精神障碍。
第二个疗程很顺利,当杨老师带着小庄进入第三个疗程,也就是心理重建,让小庄试想回校上学,面对同学,小庄应有的好的心态,这个辅导过程杨老师发现小庄本能地一直在回避。杨老师知道害怕成长、逃避成长也是人性的一个共同的弱点,为了帮助小庄,杨老师在适当的时机,巧妙地应用了面质技术,意在推动小庄离开“躲在家里同样可以学习”“我只要去图书馆看看书就行”等舒适区,也就是对小庄的“装好倾向”进行了对质。
第二天,小庄的妈妈打电话给杨老师,小庄的母亲说:杨老师,很奇怪,小庄以前去咨询辅导,回家都很开心,昨天他回来以后,一直在那里落泪,我问他有什么事,他说没事。杨老师与家长约好带小庄来咨询室见面,小庄来了,杨老师望着小庄说:听说你那天回家后,一直哭,能告诉我,是怎么了。小庄不吭声。杨老师递给小庄A4纸板对小庄说:“写下来,你哭什么?你心里是什么感受?把你内心的想法写出来。”
小庄安静了一阵就写了几行字:“我到现在一事无成。”“我父母为我付出太多了。”“我让父母亲太操心。”“我也是很想上学的。”“我还是有些怕那些同学。”。杨老师一看小庄所写的内容“我到现在一事无成”,杨老师心中明白了:小庄醒了!妥了,这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发展关键点:小庄的“自知力”恢复了,他对“当下”有觉察了,他有现实感了,他开始对自己的现状有自知,对自己的未来有责任感了。
杨老师当时马上问他一句话:如果回去上学,想回原学校上学还是换一所学校。小庄马上说:换一所学校。杨老师知道小庄在原来那所学校有过创伤经历,想到回那所学校他会有些胆怯,如果可能换一所学校小庄会较快愿意去上学的。就这样,家长通过联系帮小庄换了一所学校,小庄到LH中学上学,初到那所学校的前半个月里,小庄几次发短信息给杨老师描述自己在校的紧张心情与短时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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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小庄考上了XM一中高中部,再过三年,小庄从这所市级第一中学考进了本市的JM大学。后来小庄顺利大学毕业,拿到了学士学位,在一所家教机构任职专职补习教师。2019年有一天,小庄添加杨老师为好友(此前也数次申请过添加好友,杨老师没接收,原则上心理师是不接受个案的好友申请,除非结案多时并且不再存有咨访关系才视情况考虑),小庄留言几句话:杨老师,我是小庄,我在当全职的补习老师,我现在还是有在服药,医生说不能停的,只是药量少了。其它的,我都很好的。杨老师相信小庄基本都康复了不再需要咨询辅导,接收了小庄的好友申请以后,小庄又给杨老师留言:我要不要跟女朋友说我以前有过忧郁症,现在还在吃药的事?杨老师回了一个笑脸留言说:诚实面对。
小庄精神康复的转折点就在那次小庄的醒悟,也就是其自知力的恢复,从杨老师第一次见到小庄到小庄精神醒悟共耗时五个月,再用一个月做增强心理适应的心理训练,全部用了半年的心理辅导帮助一位典型精神疾病用药的少年心理康复重返校园,并且平安顺利地完成了升学就业的重要人生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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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精神诊断中有一句“名言”:知道自己有病的是心理正常的人,不认为自己有病的是心理异常的人。这句话指的就是个案的自知力,对自己的症状及情形有完整自知力的是正常人,他的问题只是一般的心理问题;而对自己的症状没有自知力,迷糊,缺少现实感,没有道德感,不识规矩方圆的人,不认为自己有问题的人是不可理喻的。这类问题正是精神问题,是精神病人。
通俗地说:我知道我有时心情不好,有时脾气急,我一发现我这么做不合适,我要改正,这个人是正常人,是属于正常人日常遇到的一点心理困扰而已。而那些从不认为自己有问题,活在虚幻的世界里,活在自我膨胀里,活在“装好”或“装坏”的习惯性伪装中,低级意向增强却毫无羞耻感的,不讲理由的控制欲如“强迫情感”等等,都是属精神病性、精神病理。
所以,“自知力”是精神健康的重要指标,当一个人说“我错了,我知道我有错,我知道我是一个普通人,我会错,我有错我就会马上改正。”这是一个具备完整自知力及心理调适能力的、心理偶有亚健康状态的正常人;具备自我修正的人,是一个打不败的人。反之,缺少“自知力”,一意孤行,偏执躁狂,伪装掩饰,暴力倾向,强迫控制欲,放纵低级意向,等等,这些都是无可救药的,除非,他的“自知力”复苏。
杨素晖老师(微信与手机同号:183-2098-3381):
教育硕士学位,资深心理培训师,国家二级职业心理咨询师;人社部CETTIC全国1+N项目教材编审及其 EAP讲师、EAP咨询师教材编审,中高级班授证培训师资,EAP员工心理援助专案督导,TTT内训培训师,国际科学研究院特聘终身制客座教授,全国职业资格鉴定认证专家组并教材编委会成员,2007年中科院心理研究所北京人民大会堂首届中国心理学家大会特邀嘉宾,WMECC世界医学认证中心最高认证国际催眠治疗师,WMECC世界医学最高认证国际完形治疗执行师,2010年度IHNMA国际整体与自然医学学会国际催眠治疗师,现代医疗催眠之父艾瑞克森自然催眠疗法执行师,国家人社部CETTIC认证高级催眠保健师,人事部中国国际人才开发中心高级人才寻访顾问师,中国教育家协会会员,世界华人心理学家学会会员,中国心理学会并福建心理学会员,福建省心理咨询和健康教育研究会理事;厦门市心理学会理事; 国家级心理咨询师职业资格认证实操课程授课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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