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看起来,我安安静静地生活在这泛泛人群之中,无惊无澜,正常地工作,平凡地经历着,简单地恋爱结婚生子,一切看起来虽不使人艳羡,至少合理存在着这样的状态。然而,在我的内心深处,则是另外一个全新的不被人知的神秘世界,那是一片心灵的圣地,在那里,清澈高洁,如诗如画,曾经被深深雪藏的梦想和希望,隐藏在那轻易不被人探究的灵魂深处,有时候连自己都无法看得清。
在脑海里总是有这样那样很是奇特的幻想,一刻也不得闲。对我而言,这样的想法是否能成为现实一点儿都不重要,有时也会懒得实施,在心里很清楚,梦想是一回事,现实又是一回事,毕竟我们得生活在现实之中,不必自寻烦恼。但是偶尔幻想一下也没什么要紧的,沉浸在自己幻想的世界中,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幸福有趣的事情。套用一句话说就是“连想都不能想,要命干嘛的?”
内心沉实的人,对喜欢的东西沉着镇静,内心笃定,那样的自信,要或不要,又有什么关系。植物一样的人是好看的,经历造就了所言所行丝毫没有浮夸,待人真诚实在,有一种粗率的优雅。有力的的恋情或友情,是从容不迫的,也是清淡如水的,相信彼此有漫漫长路可走,可以说完心里的话,做完想做的事,且还会有无数新天地可以展开。

能够超脱红尘的羁绊,忘怀得失,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漫随天上云卷云舒,的确需要心灵的静修。无拘无束地生活在天地间,像野草般疯长,生命力格外旺盛,田野,树林,小溪,天地之间的那份坦然自若,与人世间的变更没有任何关联,一个人对自然怀有的感情,使之与凡尘世间保持着微小而超脱的距离,因此,与众人不同。
大自然的美,从来都是丰盛端庄的,郑重自持,但并不可能具有绝对的美,这美,是从心坎里复制大自然的景象或是把看到的东西加以恢复,无论哪种,美都是从灵魂深处发出来的,这美,隐藏在那个人的灵魂里,尽管表面会宠辱不惊,淡定从容。就像喜欢一朵花,就每天到这朵花的旁边去陪它一起迎接早晨的阳光,看它带着露水张开花瓣,晚上陪它在月光下含羞,天天看,直到它凋谢,于是,对生命就有了一种体会。所谓的小隐,隐与山林。
中隐之人,不单纯依赖世外桃源的宁静,而是选择在鱼龙混杂的市井之地修炼心灵。
像苏东坡这些人,玩禅啊,玩文人画啊,既能够在红尘俗世中游刃有余的灿烂着,又能玩“雅”玩“逸”,追求精神世界的细腻和力度,很厉害。所谓“禅”,在佛教里就是不崇拜偶像,不烧香磕头,不讲究清规戒律,更随性更随心一些,关注内心更多一些,去掉那些繁杂的形式。
早已在俗世中习惯了在矛盾中与自己平衡相处,不停起伏动荡的小波浪汇成一片寂静无声的海洋。年少时渴望与别人建立感情的联系,越年长越倾向于现实关系和沟通,丧失了与人联系感情的兴趣和能力,成熟的标志是,开始发现自己在情感上越来越不需要别人了。当逐渐明白生活的一部分真相,并且不再对其眼花缭乱,会逐渐清晰自己的需要,日子一样欢喜沉静。一个人的遗憾,一个人的不满足,这个是绝对的,人始终不会一直处处事事时时都很满足,都很平衡,生活必须被适当搁置或隐藏,很多不属于公开讨论的范围。尽管外界红尘喧嚣,却也能坚守住内心的那一份澄清和淡定,保留一份最原始的纯真和美好,游走在凡尘中,思想境界却朝向天人合一的境界。世事繁华,唯尔清静无为,有所为而有所不为。
在古人看来,唯有胸怀天下又虚怀若谷的人,才是隐中的顶尖人物,谓为大隐。
小乘乃跳脱在山林之间,不理俗世的一种自我修炼;大乘是身居闹市,于红尘中救危济困。能在大小之间,繁华与清静中平衡,是一份稳定的惬意。
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间,如何过生活,随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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