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贺连津老师学习催眠有感
(一 )
生活无处不催眠
其实催眠只是神奇但不神秘。我们就生活在催眠里。教师就是催眠师。一个优秀的教师,就是在教学生的过程中,催眠了学生,唤起了学生对学习他教的这门功课的兴趣和热情。在课堂上学生一听到他讲课。立刻就兴奋起来。集中精力听他讲课。他教的学生,上他的课就能集中注意力,知识掌握的就牢固,就能灵活运用所学知识解答各种问题,考试成绩就高。这其实就是在他教的过程中,对知识点的表述引起了学生的兴趣,引发了学生要了解、要知道、要掌握这个知识点的强烈的愿望。他长时间的运用这个方法,成就了大批优秀的学生,所以他在教的学科上成为了优秀教师。因此教学的过程也是催眠的过程。一个优秀的教师其实就是一个在教学方面的优秀催眠师。再有戏曲表演也是一样,一个好的演员。要想得到观众的认可,成为一个表演艺术家,首先要从自身的功力做起。如果演员自己不能很好的进入到所扮角色的位置。不能很好的了解表演情节的情感,他的演出是苍白无力的。也就不能感染观众,他也成不了好的演员,更不用说是表演艺术家了。在我们这艺术界流传很广的一个传说。说的有一个全国著名的豫剧表演艺术家,80年代曾经指导她的女儿。在表演豫剧破洪州时的故事。剧情梗概是,忠良将杨六朗防守边关重镇洪州城,被辽兵困在城里,形势危急。他派儿子杨宗保回朝搬救兵。朝中无兵可派。更缺少领兵元帅。此时杨宗保的媳妇穆桂英身怀六甲,不方便出征。但是朝中实在无人胜任元帅之职。老太君忍痛割爱,让穆桂英挂帅出征。人马到洪州城后二兵合一,穆桂英统一指挥全军。下令,高挂免战牌,任凭辽冠如何叫阵。甚至骂阵都不准擅自出兵交战。等待最佳战机。违令者斩。但是杨宗保逞一时之勇,在辽冠骂阵时私自出兵。并大败而归。违犯了军令。理当问斩。一正军法。怎奈众将求情。死罪免过。活罪必受。重打四十军棍。四十军棍打得杨宗保皮开肉绽,穆桂英元帅帐内行过军令。众人退下之后。穆桂林英心痛有加,上前搀扶。这个动作,女儿演员无论如何去做,去努力。情感上都达不到艺术家的要求。动作还可以。但是情感出不来。过不了关。但是这个动作别说观众。就是一般的艺术表演者也识别不出来所欠的火候。但是艺术家就是不让过这个关。这个动作不过关。就不能向社会亮相。不能拿来演出。无奈之下。艺术家想到了一个办法。此时女儿正在热恋中。艺术家给她的高徒私下里说了一番话。等到星期天的时候。她们一行四人外出游玩。来到一个陡峭之处。此时,恋人走在前。高徒在后边。女儿排第三。艺术家最后。高徒猛然推一把恋人。恋人身子一例。即将摔倒。此时女儿立马上前。双手搀扶着了恋人。这个动作体现了女儿的真情实感,用在舞台上就能达到出神入化的境地。也就是艺术家要求达到的效果。艺术家在后边看到这个动作。立即大声说就是这样!就是这样!那个动作就是这样!!可想而知,一个艺术表演要吸引观众,表演者首先要自己进入角色,再现历史事件的真实。才能达到声情并茂,出神入化。一个催眠师要想催眠别人,首先自己要先进入到催眠状态。否则催眠别人也就有一定的难度。无独有偶,我们家乡在文革期间文化生活相对贫乏,以当时的生产大队为单位组织一个文艺宣传队。里边也有一些戏曲表演的爱好者。其中有一位女演员,当时还是一位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只要他一登台演唱。下边的观众无论多少人都是鸦雀无声,平静的出奇,静静的听她的演唱。她催眠了观众,但是她又是被什么催眠了呢——弦子(在戏曲表演中的一种乐器。用来伴奏演员的演唱的主要乐器。),她曾不止一次的对身边的人说。我只要一听到有人拉弦子的响声,嗓子眼就发痒,淋漓尽致的唱上一段,不但嗓子就很难受,全身就象是有虫子在爬。在现实生活我们无时无刻都在用着催眠,只是它象阳光。象空气一样百姓日用而不知,不觉察而已。在我们这河南的农村,爸爸妈妈在哄婴儿睡觉时。就常用“噢、噢拍拍娃娃睡觉了。噢噢拍拍娃娃睡觉了。”一边用轻轻的拍打婴儿,一边放缓,放慢声音不停的说,一会儿婴儿就睡着了。在六十年代以前的农村,有走村串户的小贩,村民们叫它货朗担。带一些针对头线脑之类的小型日用品。肩担一担子。一头一个小木箱子。放一些稍微大一点。是他带的相对贵重一些的商品。打开箱子,有一个分成格子的平面,分类摆放一些物品。另一头是萝筐,(当时的经济条件做不起两个箱子)。里边是一些扎花用的各色花线,小园镜子、梳子、顶针、松紧带、染色的黄、绿颜料、烟袋锅、烟嘴、别针、风纪扣等极小的物品。还有一些糖豆、芝麻糖等一些小小吃。他手中拿一个小鼓(厚度15公分左右木质的拱圈),叫不浪鼓。小鼓的木质拱圈上,插上一个八十公分左右的光滑的直径3公分的木把(相当于拖把的木把粗细直)。木质拱圈上安一个,用布做成的一个直径3公分的园纥瘩(相当于打鼓的鼓槌)。每到一个村庄,他就用手向两边摆动布园纥瘩(鼓槌)。进村时一下一下的摆动鼓槌。发出的声音是等、等、等。听到这个声音的人们就知道,货朗担来了,刚进村,不会马上离开,不着急。想一想有没有要卖的。等他在村子上停留一会,转上一圈后。快要出村走时。是连着摆动两下,再摆动三下鼓槌。发出的声音是不等、不等、不不等。人们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货朗担要走了。需要什么物品要抓紧去。不然就来不及了。直到六十年中后期这种经营方式才退出市场。我觉得这是一种经营方式。长期固定下来的声音把人们催眠了。曾记得改革开放初历史剧刚刚允许上演的时候。十月中旬期间在我们县城的一个露天剧场内。连着演了五场同一个历史剧〈铡美案〉。当时观看的人是人山人海。有一天晚上。刚刚开演,天就下起了小雨,还有丝丝的凉意。但是人们没有退场。只有极少部分观众撑起了雨伞,演员是冒雨演出。观众是冒雨在看。演出结束时观众淋的象落汤鸡。其实这也是一种催眠现象。更有甚者。当时有一个评书演员叫柳兰芳。说的《岳飞传》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放,播放的时间是中午12点。当时是10月份开始,每天一场。半个小时时间。当时半导体收音机还不是家家都有,农村的有线广播也不普及。一大部分地方没有有线广播,就是县城的有线广播也不是家家都有的。重要的新闻节目以及人们关心的天气预报也都是靠这个有线广播来收听。但是那时候我们县城的马路上已经有高压电线杆。每一个电线杆上都有一个有线广播盒子,并且管理的也比较好,能够正常的发声。刚开始人们不是太在意。后边不知道从那天开始,听这个节目的人越来越多。直到后来有一天突然发现,每当这个节目的播出时,路上的行人基本驻足,不在马上行走的人,没有办法收听广播节目的,也会放下手中的工作。赶往距离最近的电线杆旁,聚集在电线杆上有声音的广播下聚精会神的听《岳飞传》,那真是鸦雀无声,能听到人的呼吸,地上掉个针的声音都能听到。人们生怕漏听一个字。更保况一句话了。直到节目结束,大家才肯离去。当时的机动车辆很少。大街上没有能够影响收听效果的噪声。曾一度影响了一些人的正常工作和生活。特别是学生,当误回家吃饭,影响下午上学。我也是这个节目被催眠的人之一。里边的情节,说书的那个语音、语调回想起来还很兴奋。后来据说是这个节目影响到人们的工作和生活。就在不播出了。其实在现实生活中。有的人甘愿为朋友两肋插刀,那也是被朋友的义气感染了,催眠了。一个企业发展的好,员工愿意为企业加班加点。不计报酬,不讲条件甘做出奉献这是也被企业的文化、被企业的精神催眠了。一个团队如果首脑不能催眠团队成员,那个团队的凝聚力一定不会太强。在过去农村的生产队。只要上工的钟声一响,所有的社员都会拿着工具去干活,这也是社员被上工的钟声催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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