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学生症状与家庭应对模式的思考

吴宁

【序：】

  昨天教研室主任通知我没课到教研室去，原来是最近有几次联系我的一位刚升入高一的女生的姑父为孩子最近的问题来的。因为女孩最近出现的明显的困扰，又因为最近和我有过电话上的联系，联系完后的现实表现依然持续，因此，女孩的家人就推断我是不是给孩子说了什么。因此不问缘由只管制止女孩不要和我联系。
     主任的建议：你因为在外面学了一些高深的东西，小孩子理解不了，不要在课堂上给孩子说些关于佛啊之类的东西，有些唯心的东西不要在课堂上讲。
     这是一个的提醒，我会往善意的方向去理解，当下的我马上就在脑海里搜索我什么时候说了对孩子有误解的话了？因为我首先要扫描一遍问题是否在自己，我没有向外指责推卸责任的思考习惯，同时我也不小心会顺着他人说的思路开始怀疑起自己来。    

【我的体会：】

1. 首先我要说的体会是，孩子的家长(还是姑父)终于能为孩子的问题找来了，这是我能真正帮到孩子解决问题所需要的支持力量，家长虽然不是主要冲着我的“心理咨询”的身份而来，沟通的主要目标是因为孩子目前对我最为信任，希望我配合把孩子往回拉。孩子姑父的心情我能理解。

2. 心理方面的成长和改变的过程是凭肉眼看不到，不可直观量化的过程，因此也被被心理学家比喻为“暗箱”的反应过程，它不像物理、化学的变化可以通过实验操作直接观察到，它是短期看不出什么变化的但却对当事人影响深远的。因此，真正的务实的心理工作要有一颗无私大爱、不图名利的宽广胸怀。我和女孩的多次联系都是在女孩自己有主动求助的前提下，在有限的范围内（一个孩子的问题不是孤立存在的，它是需要孩子背后的家庭做出改变的整体行为）提供力所能及是帮助，也是我在工作中对每一个学生视为同等重要的生命的尊重和接受，这种真诚的接受是可以通过“接受性语言”感受的能量。

【对女孩家庭背景的基本了解：】

  经由孩子姑父的谈话信息，我了解到，女孩的父亲已经有十多年在国外工作，出国目的就是好挣钱，女孩还有个弟弟。父亲原来就是农村的。

  从学校一回来，我立即打开原来和女孩的聊天记录，

  【女孩和我联系详情：】

  第一次网络对话

 初二下学期女孩因为对同学有看法产生不愉快来问我，也很看不惯别人的一些坏习惯，因此有些想法需要表达，就在网上找到我做了相关的对话内容见【附件1】下面摘要部分，时间大概是2011年暑假。当时对话完结果状态很好：

R: 17:19:41

  自己的气质类型是不能改变的吗?

  心理师吴： 17:45:31
   一般人所说的气质是指素养和风度，心理学上的气质类型是指特有的天生特质，但也可以因年龄的增长有一点改变，但性格是可以改变的。易走神是青少年的特点所决定的，所以就需要坚持不懈的努力修习

R：17:48:48
    噢噢 我知道啦 谢谢老师～
  心理师吴：17:50:06
           你很棒
R：17:51:34
真的很谢谢老师啦,老师您忙吧 我跳绳去啦～

但可以看出，她对很多事物爱探个究竟，容易把自己绕在问题中出不来。

第二次网上对话2011/11/19

在网上找我对话，到了初三，想法会更多，问的问题就更深入了，关于人活着的意义，关于价值，人生等，都超越了一般初三的孩子思考的范畴。

开头是：（全部内容见附件2）

R: 吴老师您好！ 老师我个困扰啊，您能开导下我吗？

心理师吴：嗯, 什么困扰啊?

R：
我现在读一些课外书的时候，比如《会生活，会工作》，我觉得这些书都很有用的，可是我现在读的时候总是会反驳里面的观点，感觉不赞同那些观点，我觉得自己是对的，可是我总不可以总是不接纳它们吧，如果懂了会很有用,可是我现在就是会下意识地去反驳它们，我觉得我已经没有办法读书了，怎么办啊。

对话的结果是这样的：
宁静心灵 23:02:51
  因为你有未知的，这份未知会带着你不断去学习新的东西，所以，遇到不同的观点，在没有验证的情况下，不要去做判断是非，要感恩它给你带来了新的问题

饶 ：23:06:02

嗯！我可以把遇到的不同的观点记下来吗 也许以后就明白了

宁静心灵 23:07:17

嗯，不执著于明白不明白，就会明白

饶 R：23:08:56

嗯！我知道啦！谢谢老师！我觉得打开了一个心结喔！

宁静心灵 23:09:34
好样的

第三次网络对话：日期:2012/1/25

两个月过去了，期间女孩又看了那些书不得而知，在对话的当下，我并没有去多想女孩内在的变化和呈现这份特质的家庭环境。这次对话的抛出的问题就更深了，我也感到了女孩不断连环提问背后缠绕的心结，所以，我建议她来面询，面询可以收集更多非言语的信息，更重要的是，我希望对她的对问题的缠绕能做放下的处理。

 但是她还是没来，到此仅仅是以这样不露面方式交流着。

节选部分

R：22:16:26

老师…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啊

R： 22:19:16

以前我觉得活着的意义是在于创造永恒，因为物质东西总有一天是会消失的，永恒的就不会消失了。但现在又觉得不对

R: 22:21:56

以前我觉得人总会死的，人总会灭亡的，物质也总会消失的，它不可能永远存在。但是永恒的就不会消失了，比如人间的感情。两个相濡以沫的老人之间的感情，这算是永恒的吗

R: 22:23:06   可是好像这些又不是永恒的

言语间，不难看出，女孩流露出对情感对所处环境的不安全感。

第四次网络对话是在6月中考前日期:2012/6/16

R：21:42:25

快中考了，下个星期我想请假，好好的在家复习。可是如果明天后天我复习语文，接下来的时间都复习其它科不再复习语文，那么第一场考语文我会不会忘记了，可是不一定有时间在考前再把语文复习一遍了，我该怎么办？

    在网上，我对女孩做了初步的放松辅导，也对放松、自我积极暗示对考试发挥的原理做了简要的解释，但孩子的对“害怕忘记”、“自我暗示会不会形成性格问题”又开始缠绕不清，第二天，女孩又问一个清除杂念的问题我看到女孩绕不开大脑中反复出现的念头，我建议来找我当面辅导。这次，女孩第一次出现在我的咨询室。

  第五次网络联系是在梦晴中考后有一段时间了

R: 19:50:24

吴老师，我考了470分，上一中了。在考试的时候我有各种情绪，也有点不在状态，但是考得这么好也有些意想不到。我有紧张的时候，也按照您说的去做了，告诉自己放松，但是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有些不舒服，就没有坚持，考前和考试的时候都一直在感受着自己的情绪，也有不断地给自己心理暗示，但是感觉都是暂时的，过一会儿就又有情绪了，总有一种听天由命的感觉。考完试后，看到自己跟别人的聊天记录跟短信，觉得很感慨，在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有人鼓励我开导我。老师很谢谢您开导我的那些，感谢那些交谈，记得您跟我说如果我有好成绩要告诉您一声，虽然没有按照您说的每天告诉自己我爱自己告诉自己放松，考试时也没有坚持暗示自己要放松，是种辜负吧，但是很感谢您在我困惑的时候开导我，让我觉得自己很幸运，有收获的感觉很好，谢谢您。

宁静心灵 20:03:15

嗯，你好，收到你的回复非常高兴，真为你开心，其实你最后还有问我一些问题，我也因为时间紧迫没有更多的给你付出帮助，但我已经相信你能做到很好，就让你和自己的情绪去和平共处吧，它们是属于你的一部分，你还需要些时间慢慢才能去领悟，在高中阶段，你要学习的不仅仅是课本知识，更是情商和心智的成熟，我会祝福你的，在你需要的时候，在我安排好时间的时候，我依然还在你身边

 接下来的对话又说了

R:20:39:14

感觉自己很容易被别人影响，也容易被别人的情绪传染，是自己的内心不够强大吧。感觉自己周围的朋友都很庸俗，与自己的想法真是格格不入，有的时候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看待他们，应该远离这样的朋友，还是想着发现他们的优点不计较他们的缺点呢？

R: 20:42:46

三年过去了，我觉得高中应该很努力，我觉得自己不应该看太多课外书了，高中也有很多名著要读，我觉得只能在不断的努力中让自己的心智成熟些。感觉这个社会庸俗的人太多了，很害怕被他们影响。

宁静心灵 20:43:58
其实啊，每个人所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在你的角度看是缺点，在另一个角度它又是优点，比如一个小女孩，上课三分钟都坐不住，妈妈找来医生来看这个女孩，医生建议妈妈把她送到舞蹈学校去，结果这个女孩成为一个著名的舞蹈家，这是真实的故事，所谓的缺点和优点，只是当你不喜欢她当下的表现时，它就是缺点，当你去带着欣赏的眼光看到它的价值并利用起来，它就是优点

宁静心灵 20:46:16

课外书不是看了就不好，不是看了就会影响学习，考中的学习内容是很广泛的，考试的题目也不仅仅在书本里，有课本知识的延生，就看你怎么去有选择的去看了

R： 20:48:42

可是周围很多的女生很肤浅，很爱看那些偶像剧，只会喜欢长得帅的，真的无药可救啊，我觉得有些缺点它就是个不好的缺点，有的时候不想从另外个角度看，很怕自己被别人的缺点影响

宁静心灵  20:55:21

是的，我了解，也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不是每个人都要一样的，有的人的因缘需要从最基础的做起，你不能做救世主去改变别人，因为每个人的成长只有在她自己想改变的时候才能改变，别人只是给她提示，你能做的只有去尊重、包容和接受

R：  20:56:59

老师，我觉得如果我的家人对我没有太高的期望，不会想让我要好好读书将来要有成就，也许我也不会想要高中好好努力，我觉得我不能辜负家人，应该努力的读书。我有想过，如果我来到这个世上就没有家人，我不会去学习那么多现在课本上的知识，我觉得在乡村里种点菜，种很多的花，养很多小动物，盖一件小屋子，每天靠卖点什么菜生存下去，读一些自己想读的书，思考下人生，或者选择流浪，我觉得这样很好。

R：  21:00:08

好害怕因为尊重、包容和接受自己就被影响了啊，我觉自己还需要成长的时间。

    自从这次中考后的对话后，整个暑假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我也在家里安静的写论文。就在8月底我要去北京开会，就在开会第一天8月26日，上午的开幕式和国家会议中心讲座结束时，

第一次电话11：28-11：31 时间匆忙没有实质性的交流

    很突然的接到R的电话，当时是上午的安排刚结束，大家都在急急忙忙排队上洗手间上大巴车准备前往温都水城会议中心，我简短的说明了下情况，我说如果不是很急能等我回去在联系吗？电话很快就挂了。

第二次电话8月26日傍晚

    当天傍晚再次电话打来，当时晚上报告厅也有安排，我拐到酒店餐厅的休息区，电话的那头是带着哭腔，我本想安慰下，尽量等我回来见面解决，但她说，她真的很痛苦，等不下去了，是不是每天生活的地球要消失了，世界是虚无的吗？是不真实的吗？对一个初中刚毕业的学生，怎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我也感到惊异，但现在的信息是开放的，也许她找来的理论自有出处吧，当然我也没有直接否定，因为我知道当一个人钻到一个牛角尖里，一个否定是不会就此罢休的。当时我明确表明了，世界上未知的太多，但不是现在的你要去思考的，也不是现在的你就能明白的，做回自己，做好自己才是真实的。但不管我怎么解释，她还是绕不开，最后我说：你想探索学习劲头是好的，但是不管什么学习，都是给人带来的是快乐满足，如果这种学习给你带来的是痛苦，那就不该学了，就要在它的面前停住了。我从事物是变化的角度去解释一番，希望能换掉虚无的概念。当时的环境和时间点非常不合适，自己的心也没充分的静下来去耐心聆听她的述求，察觉梦晴对世界是否真实的问题抓住不放背后是内心对安全感缺失的恐惧。

【反思：】

和R聊到这里，因为只局限于和孩子个人的交流，没有了解孩子的家庭情况，特别是这次暑假最后在网络上所流露出的心理变化没有细心觉察，其一是想，这个孩子的心只是很纯净，想过的是像童话般的唯美生活；其次是对这样非正式的咨询，有来找我我能做到的尽力就可以了，没有设定咨询目标、咨询过程、咨询评价的程序，对双方都没有履行咨询的责、权、义的责任；其三，对个案没有做到持续追踪，没有了解具体观念的来源，只做情绪的处理；其四，我只看到我想帮助的对象提出的问题，被问题遮挡了问题背后所呈现的孩子对亲情、对安全感的强烈需求；其五，没有考虑到问题的严重性，没有考虑和家长联系配合辅导，也许是自己的顾虑请家长配合引发误解，而且原来有学生有强迫行为和强迫思维提醒家长，家长也表现的很不以为然。

【问题分析】

任何心身症状的发生都有逐渐积累酝酿的过程，包括正面的和负面的结果。所以，以女孩当时的异常反应是因为和我联系我说了什么的推断是完全不合逻辑和不科学的。

  通过交谈无意了解到的信息，女孩的父亲出国十多年了，倒推回来，孩子在学龄前孩子和父亲长期不见面了；就算十年前，网络尚未普及，无论是电话、网络联系，都不能替代父亲形象在成长中的正面影响。父亲形象除了父爱之外，还象征着权威、见识的宽广、责任的保护者，也可以是家庭的绝对支配着、财富的赐予者、问题的解决者、安全的保护者。因此和父亲的互相交流中，孩子会得充分体验到稳定感、安全感。
    回顾原来和女孩的对话交流，结合女孩的家庭情感交流状况，可以了解到女孩内心的需求与期盼：
R：
      老师…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啊
      以前我觉得活着的意义是在于创造永恒，因为物质东西总有一天是会消失的，永恒的就不会消失了。但现在又觉得不对
   以前我觉得人总会死的，人总会灭亡的，物质也总会消失的，它不可能永远存在。但是永恒的就不会消失了，比如人间的感情。两个相濡以沫的老人之间的感情，这算是永恒的吗
     可是好像这些又不是永恒的
   上次在网上看到有人说只有发生的往事是永恒的……
  【分析】
    言语中流露出很强烈的不安全感、不确定因素，很希望能够牢牢的抓住身边可以依靠的对象，带着一份渴望和寻求依靠的心理，去涉猎的网上的大量信息和课外书籍，希望从中可以得到明确的答案。
R：
    我觉得我们在这个这么无边无际的宇宙里的小小的地球上真的微不足道，这辈子很快就过去了，死了就什么都做不了了。可是人活着到底为什么？

【分析】

  因为家庭中少了男性的阳刚之气的呵护，她的性格偏向于向内思考，考虑人活着的价值，开始质疑人活着的意义，这是个值得咨询师警惕的信号，往往抑郁症都伴随着自杀的念头和行动，但我不希望和家长通气后被渲染的严重和扩大化，我接下来耐心的用隐喻的方式引导她看到沧海一粟（大海中一滴水）、一个重要人物、一个人体器官的重要，虽然少了一滴水，大海依然还是大海；虽然少了一个人物，世界还是那个世界；虽然缺了某一器官，人依然还能活着，但他们却不是原来的大海了；世界因历史的改变也不是原来的世界了；人也不是原来的人了。这就是作为一份子而存在的重要意义。后来的考前焦虑也是对因对爱和亲情的感受缺失而产生的不自信对自我的怀疑否定。

 R：
    我有想过，如果我来到这个世上就没有家人，我不会去学习那么多现在课本上的知识，我觉得在乡村里种点菜，种很多的花，养很多小动物，盖一间小屋子，每天靠卖点什么菜生存下去，读一些自己想读的书，思考下人生，或者选择流浪，我觉得这样很好。

【分析】

   从孩子的这段话折射出，孩子的内心世界最为渴望的是亲情、是安全感、是安稳感，渴望为自己的目标而活。小动物代表着亲情的陪伴，小屋子的心理意象代表温暖，代表安全的庇护所，而在一个家庭中，父亲就是给整个家庭带来安全的保护者的形象。
      相应于父亲主外的功能，母亲的主要作用就是主内，负责抚养孩子。母亲的子宫是自然赋予女性富有创造性的“内部空间”，因此，女性相比男性更富于内心的感性思维和想象。文中的女孩从小接受由母亲带大，母亲的无意识大大多于父亲的安全感的接受，因此，少有家庭情感沟通的孩子就不由自主的在头脑里创造出和不安全感相应的有关“世界是虚无的”、“世界是不真实”的想象，并不断的去看书、上网求证，同时也向周围的可以信赖的老师、亲人求证结果。这就是女孩不断纠缠于问题不放的根本原因。
     通过9月16日的最近访谈，了解到女孩除了之前大量的接触有关灵性文化的书籍外，同时又查看了有关视频，因受到自身阅历和文化水平的局限，加上缺乏家庭情感沟通，喜欢独自思考，最终于8月底，用女孩自己的话说，突然脑子里冒出很奇怪的想法，并持续索绕于心，产生大脑无法承受的痛苦感觉，因此才有了8月26号向远在北京的我电话求助。

  【解决方案】

   综上所述，孩子的状态倾向于抑郁和强迫思维，注意我只是用了“倾向”这个词，这个推论只是给咨询师的工作锁定目标和方向，不能作为对来访者的诊断，在心理测量学中，心理测量也不能作为心理诊断的依据。咨询师对“诊断”的权利一定要慎用，更不能把它作为证明自己能力的“尚方宝剑”。咨询师因滥用诊断而产生的负面影响不在少数。08年四川地震灾民中就出现了“防火防盗防心理咨询师”的口号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就在我去开心理大会前一天接待的一个来访者，29岁男性，刚考取了《危险物品押运资格证》刚应聘成功一家单位，前些年因为偷盗进了监狱，在狱中被来自北京的“专家”用专业测试量表诊断出三大症状：恋童癖、自闭症、抑郁症。最后“北京专家”走了，他的三大症状的标签却伴随着他的每一个日子压得他度日如年，因为语言是有力量的，语言的暗示力量是不容忽视也是不可低估的。随便想想，自闭症的患儿，连生活自理都要监护者手把手教直到成年，行为刻板，智力低下不能表达观点，怎能考取《……资格证》？

  所以，①孩子的问题还没有上升为精神异常，我不建议家长带孩子去医院找精神科，用非药物心理疏导避免负面影响。医院的精神科用药物治疗是首选，能考虑心理调理的医生是需要医德修为高的并接受过自我心灵成长的医师才会选择的方案，心理疗愈的旅程中，你不能给到别人自己所没有的，我始终坚持，要帮助别人提高心能（心理素质），就需要自己有更高的心能，这样才能带动别人；②建议要真正改变孩子的现状，家长的观念要率先改变。家长的心理释放出来的正面的、积极的、乐观的、信任的气场无形中会通过家长的语言、动作、眼神、口气传递给孩子；③家庭首先是讲爱的空间，家长对孩子的培养以亲情为先，远在外地的父母要珍惜维系亲情的电话、网络联系机会，多向孩子传递情感，而不是珍惜仅有的电话网络教导学习。要知道培养孩子最重要的心理资本是让男孩要觉得“有用”，帮助女孩成才的心理资本是要让女孩觉得“被爱”。④家长发现孩子出现某些偏差行为反应要选择专业人员的帮助、积极的改变态度，仅靠换个环境或道理上的劝说是一种被动消极的办法，不能从根本上转化问题的性质，只是暂时不去触碰症状让隐患犹存。

【咨询方案】

   因为女孩要求证的问题是比较抽象的概念，因为女孩心里想象出来的恐惧产生的痛苦情绪，让自己进一步去查阅心理学相关资料书籍，去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因为非专业所以容易被专业词汇所套住，被一些专业概念所吓倒。所以咨询师要有效的牵引女孩走出不确定的缠绕空间，最好的咨询方式就是要面对面的通过比拟、演示、感受的具体操作，让抽象问题具体、真诚的表达出来，让来访者在感受中自己去觉悟说法是变化的、相对的是依托于一定的背景下的。更重要的是帮助孩子调整自己的内心世界，转变心理对未来的飘渺恐惧，明确人生方向，首先在角色上还原自己、做回自己。顺应女孩在问题上绕不开，爱绕的特点，和女孩设定定时定期的每周一次访谈的疗程，为女孩在不影响平时学习生活的做自己另辟沟通疏导的出口，女孩必然会因为珍惜和我对面讨论的机会而遵守我为她设定的“平时做好平常事，先放下想法留到定时讨论“的规范。

   【对自己的启示】

  在心理助人的方向上，我知道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是一门值得一生去成长的学问。在深入学生心理的辅导工作中，我受益于学校领导的信任，教师的合作支持，学生的反馈配合。在此我感恩领导的承担责任、全局协调；感恩老师们热忱积极的配合；感恩从孩子们身上学到了纯净真诚的品质。

  对自己的启示，也是这次参加第六届心理学家大会感受到的主要精神。目前普通百姓遇到心理困惑，大多数还仅限于在现象上循环、演绎和推理。包括心理学工作者在心理咨询中也很容易被来访者带入在表象层挖掘的深渊。人们都生活在社会建构的理性文化中，浮躁的价值观影响出不知道“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为何而学”，“将到那里”去的茫然的下一代，人类陷入自己创造的迷宫中。因此，武汉大学钟年教授在《心理学的传统与现代》演讲中讲到心理学家的社会责任时，引用了曾子的话“仕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介绍了陈立先生《评话心理科学向何处去》，心理学在中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提出费孝通先生《迈向人民的心理学》，其中，钟教授传达了多年心理研究实践中督导的见解和阐释：非“穷则独善其身”，是“独善其身则穷”；非“达则兼济天下”，实乃“兼济天下则达”，提出，关切人民，人民就会关切你的人文准则.

   国家二级咨询师吴宁原创于2011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