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革中 后期20多年专注诗文创作、书法理论、周易文献、说文解字、色彩运用、满族剪纸、满族童谣整理、满族风俗整理、杂是杂了点,尤拜良师得我也仿李白状,拿着军用水壶对着月亮喝酒,写写无病呻吟的烂诗,谈不上书法的品味追求。当时书籍匮乏,只有抄唐诗,练柳公权的楷书字。拓展着我的文化自觉和文化自信是源于对中国传统文化的求知和探索,总和高师对话,自觉才疏学浅。所谓踏破群山觉路平,基于此,勉于此。悟悉善用皇墨,字贵瘦硬方通神,字生于墨,墨生于水,水者字之血也。以学问提升书法的内涵,更以人品立身是融学习型社会的一种文化自律,更是岁月不待人的一种自勉。“凿深者必及泉”----当年顽童一抓笔,竟成就了我的命运内涵,也让我看到书法界弥漫着现代书者有血有肉的巨大乡愁。 爱新觉罗溥光 在当下的语境里,常听说琴童无童年,这话我信。至今许多童年小朋友玩的游戏、军棋我就都不会,我弟忆光就会打海军的旗语、养陆军的信鸽,我一打就象穆桂英挂帅的十八寡妇征西,很乱。我甚至连钉个板凳都不行,记得我妈妈曾找过盲人给我们娘俩占卜过,说妈妈是---靠山、山倒、靠河、河干。妈妈听后不悦;那盲人可能为讨我妈欢心就顺口说,这孩子龙年水命,手里最重的就是一支笔啦,言外之意就是从文。妈妈好奇盲人怎么听音就知我是龙年水命呢,于是欣然付钱.....在我印象里,家境不论怎样,我的笔墨纸砚永远是供得足足的,真是可怜天下父母亲啊。可见,人各走一经的宿命。今天,书稿印梓之沉思,远无人书俱老的厚重。自问,半生拓墨身体力行,以学问滋养笔墨,砚带兰韵不染尘;不为薄金诱造文化垃圾;去俗而亲风雅亦为一途;若再赘后跋,疑有自诩之嫌,我心沉重。 承然自对于学术,虔持敬畏之心。物以稀为贵,人以艺为精。书贵入神沉潜于笔墨之中,激扬奋笔多出精传之作,纸墨寿于金石吗?我庆幸崇尚笔笔见师承的信墨即兴原创书法拒绝抄录现成的楹联、成语、吉句已成风格。 因为,诗词本身有一个独特的语码系统,进入这个系统很不容易,如果能够进入,能够达到比较自如的抒情境界并用笔去写原创,对今人来说其实是很难的。我率先开风气之先,当有学术价值.更喜欢创作中的偶然因素、那是一种未经谋略却从容脱笔而展的惊喜。创作的激情的不期而至、用笔俊迈,字势展拓,沉着痛快,不践陈迹,出新意于法度之中当是一种快意与奖赏,并非客方付我多少润格钱所致。吾知书法艺术存在“技、艺、道”之层面。多数人穷尽一生也只能停留在“技”的层面,人罕晓其奥,唯有少数人能登堂入室遂成一代大家。这是凭借个人刻苦磨练和与生俱来的天赋,还需有丰富的内心世界、学识、经历、好学、勤笔、多记以及体力。要练站功、腰功、腕功、写字是练眼功、用眼当尺,不用打格;你体力不及就不能贯通作品的气场,这是我一辈子写出的体会吧。 品高则下笔妍雅,不落尘俗;一要学富,胸罗万有,书卷之气,自然溢于行间,古之大家,莫不备此,断无胸无点墨而能超佚绝伦者;只有锐意修炼自我的人,无意为书而入书境,可称佳手,最终才能拥有自己的书风面貌,前辈那一技傍身饿不死人严苛的教导至今还在悟。 我醉甲骨文是契刻出来的文字,但笔意充盈,百体杂陈,或骨格开张,有放逸之趣;或细密绢秀,具簪花之格,字里行间,多有书法之美。然我所书却是篆隶行书的综合笔墨,字本与笔,而成于墨;肉生于墨,血生于水;带枯方润,将浓遂枯。写字不描,拉屎不瞧,写成什么样就什么样,那气场就在那纸上,书卷气就在你笔下。 花本无雅俗,奉时花自开。许多人在无序练字,我反对这种玩淡墨的练字,而是直接用浓墨去正规写字,有不许写坏的底线,自然写每一字都是修行。字写得入道“荷叶五寸荷花娇,贴波不碍画船摇; 相到薰风四五月,也能遮却美人腰”的时候才叫炉火纯青。如部队不实弹射击,战士永远闻不到硝烟的味道。 |
在学术上,我是反俗的。但我从习一“技”再进入一“艺”再达到一“道”已是六十年的伏案功夫。我的导师说;翰墨、书家有承前启后之责,针扎不到你的肉,你就不知道痛;功夫之外的原委境地和刻苦,中华文字太博大精深了,读书欲精不欲博,用心欲纯不欲杂。读书务博,常不尽意。用心不纯,讫无全功,穷其一生又如何。让我明白中国文字只要存在,这个国家就是强大的。因为,现代价值是以社会进化为实践依据,以厚今薄古为伦理原则的。
在现代价值的名义下,现实中一切运行的机制,都可以找到存在的绝对理由。我写字不受环境所限、光线明暗无阻、纸质优差无异、酒店的高音舞曲开着,我心会很静展纸照写不误。这是爱新觉罗家族在清末以后家境骤变的境况所致,尤其父亲进步、改名为刘金铭“繁体字刘金铭三个字写在一起仍可看到三刀夺三金的呈现”,金为“爱新觉罗”,表示洗心革面跟党走的信念,后成为中共东江纵队曾生抗日地下组织骨干,以开车为掩护将医药从香港运到解放区去,并将廖仲恺的夫人何香凝等护送到香港,.....1952年“龙年”7月17日母亲张素梅将我诞生香港,动荡岁月更是命途时运,1954年“马年”、三五反政治运动后父母离异,.....母亲不允我走出大院,就只有读书写字了,自幼惟一可以枕言的就是书。我好奇地问私塾,为什么你雨天的时候写诗呢?他咪着眼说,这就是借着雨天的“湿”气写“诗”啊,天好得干活,心浮气躁的那是“血”诗啊,真的大师不受这外界所扰的。虎口余生的我是用一生去体会这句话的,所以慎墨、不诺、践行、随遇而安成就了我不羁的性格和价值观的取向。
随着市场运作的推动,有人说你不能捧着金碗要饭啊,于是将宋曙光的“爱萌”之笔名,更为我的原名-----爱新觉罗.溥光,以示正听。其实爱新觉罗说是贵族血统,解放后、文革中你还要命吗?改名换姓的不绝于耳,我是在香港出生,但也是红旗下长大,于同龄人一样经历文革、地震、刮台风、上山下乡、只让生一个、粮本供应、改革开放、所以我只是受家族的影响比同龄人多了那么点技能,你在踢球打弹时,我在屋里默写千字文;你在河里游泳嬉戏时,我在墨海里已击水沉潜了。所以爱新觉罗在中国历史上就是一个逗号;就是一个句号;就是一个波折号;我们没沾它什么光,只怨错生帝王家。我进故宫他也是找我要买票才能进去参观的。我今天成就也不是以此炫耀而纸贵,书法需要历史,需要有皇族血统的后裔的书法大家为传承华夏文化而著春。我做到了,并以原创风貌展现书法舞台,人生这盘棋还没走完,就不能算我输,于是这笔走龙、于是这墨飞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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