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台湾做文化考察期间,看到台湾媒体大肆报道台湾黑社会老大李照雄病逝的葬礼,在我心里认为黑社会就是打打杀杀,没想到那冠名輓联写的够有文采----“照观世态人情可为大.雄定是非曲直唯此人”。 黑社会指以为获取非法利益,有一套与法律秩序相悖的非法地下秩序的有组织犯罪团伙集合。雅称为江湖、绿林。闽南语俗称作“兄弟”、“七逃人”(玩耍的人)。
爱新觉罗溥光
香港、台湾、澳门、广东一带的黑社会在影视里多有见识,黑社会是汉语里一个包罗性的词汇,以不正当、恶意手段自行犯罪、聚众犯罪,或者教诱他人犯罪等种种不法方式,而获取利益的一个结构体。但实际上黑社会并非一个统一的团体;而“黑社会渠道”通常被称为“黑道,故事里事是也不是,不是也是,我只对那冠名輓联的对仗贴切感兴趣。
我在香港大专院校教过书法,教过中国文字源流,也有一些贵族请我为他们的子女教书法,一次教了哥哥,妹妹就到复式楼上玩电脑去了;等再教妹妹,哥哥又画开小公仔了。他父母就用厚金哄孩子回到书桌上,我善意地制止了,孩子回到桌后写的字不太正规,妈咪举手要打,我就讲了---鸟飞得高,一起飞不在乎姿势多么好看的故事,.....结果两个小家伙好象受到我话语的鼓舞,字越写越好,作业也力透纸背,您看,寓教于乐有多重要,当然有家教的孩子进步就快,也显得我有水平。
一壶浊酒喜相逢 ,青山依旧在, 古今多少事,几度夕阳红,都付笑谈中。是啊,都付笑谈中。兴墨半生,当以此为荣,以此为戒。我知辛苦,没有刻意让女儿捉笔,而让她从文了。其实书道书家无文的底色,是字匠,绝无书卷气的。看满街都是错别字、病态歌、功利人,烹茶水渐沸,煮酒叶难烧啊。
好在书到用时方恨少,人书还不俱老之年,意忘工拙,于是出书吧,一苇可航。以报答我的母亲、我的良师、我的祖国。
有人说;警察与侦探是城市最真实的记录者。应该也有文人的笔墨、影象、文字、书刊的劳作。
因为---对文人书法的记忆,是我们对民族文化的忠诚;对文人书法的审美需求,是我们对一个国家现实形态的自信、向文人书法劳作的致敬。因此,寻找文人书法的前途,是对当代文人的维护。“学书尤贵多读书,读书多则下笔自雅。故自古来学问家虽不善书而其书有书卷气。故书以气味为第一,不然但成乎技,不足贵也。”我把我的所悟用书法记录下来、用诗行表达出来。用导演张艺谋的话说说自己----我从末把自己伟大化,不必太爱惜自己的羽毛。
我作为这本书的编者和作者,我用这12章节简述我与这个时代的相处、相爱、相依、相鉴的独白。我知道生虎犹可近,同行不可亲的大道理。我更明白70%的凶杀案都发生于熟人或亲人之间,男人的发火,实是内心的哭泣。无情难说真话,无义常出虚言。正如席慕蓉所概括,你所给与的幸福不是我要的,那也是不幸。一般人容易拿自己做参照,心情不好别进“赌场”。家庭如此,社会如此,合作如此,艺术更如此。
我愿少一些杀戮,多一些赞美,给别人多一些掌声,既使不去两肋插刀,不落井下石,不去道短说长、让事实沉淀、比德于玉也应该是一种智慧。溪之美,鱼知道;风之美,山知道;天之美,鸟知道。德不见、品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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