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做的一个梦今天依然记忆犹新:我带着一个孩子去看医生,这个孩子不是我的女儿,好像是一个10岁左右的男孩。男孩的腿有病,医生是一个智慧优雅的女人,无论是谁只要告诉她身体真实的感觉,她就会把病治好。当见到医生时,医生问孩子怎么了,孩子只是傻傻的看着医生对面的一群萎缩而带着奸诈表情的人,希望他们告诉他怎样说。我说,孩子,你告诉医生你现在腿的真实感觉就行,医生就会把你的腿治好。孩子好像对腿的感觉并不重视,在意的是旁边那一群人对他的态度,他茫然的问旁边的那一群人说,我可以告诉她我的感觉吗。旁边的那一群人什么也不说,表情中仍然是萎缩中带着不怀好意。我在一边替孩子着急,只要孩子说出他的真实感觉,医生就可以治好他的病。但是孩子却希望旁边的那一群人给他明确的建议,旁边的那群人说让他怎么做,他就会怎么做。不是旁边的那一群人非要控制他,而是他一直习惯于被他们所影响,已经对于自己的言行甚至自己的感觉不敢确定。因为他从来没有根据自己的感觉采取行动过,都是他们说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自己的感觉对于自己来说是陌生的。我心里很清楚事情的真相,孩子只要说出自己的感觉,医生就可以救他,如果孩子不说出自己的感觉,自己的腿不但得不到救治,旁边的那一群人就会用枪把医生打死。我一直在一边着急的要孩子说出自己真实的感觉,这样医生既可以救了孩子,医生也可以不被那群人打死。而孩子一直很难为情的看着那群人给他一个明确的意见,但始终没有得到,如果孩子再不说出他的真实感觉,那群人已经开始准备把医生打死了。我看到医生的处境越来越危险,医生并没有看见对面的那一群人,她不知道她正处在危险中。我想告诉医生这群人要杀她,但这是别人告诉我的一个秘密,如果我说了就等于是没有保守秘密。当我看到那群人用枪对着医生的时候,我情急之中说他们要杀你,这时候我从睡梦中惊醒。
这个梦三年来时常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因为从来没有一个梦我会记得如此清晰,今天静下心贴近生命试着把它解晰出来。我时常在体会每一个梦中角色的情绪和感受:孩子恍惚迷离而痛苦,无所适从不知所措,灵魂出窍身心分离,其实他根本没有心的存在,只是一具受外界随意影响的行尸走肉。旁边那一群萎缩又带着奸诈表情的人他们无所事事随意起哄,孩子已经习惯了对这群人的依赖和被他们影响,因为他从小到大都和这群人生活在一起,这群人杂乱无章,意见不一,孩子不知道该听哪一个的,只是一些杂乱的声音充斥了头脑,孩子的腿有病实际上是被这群人搅和的不知道怎么做该向哪里走好。智慧优雅的女医生始终在那里不温不火的存在着,她看不到也感受不到对面那群人的存在也就是说她从来就不知道还有这样一群人存在,她整个生命的存在就是她真实的存在,她的生命完整而独立不会受外界任何扰乱的影响。这群人之所以要打死女医生是孩子的真实感受是与女医生连接着的,如果孩子表达不出自己的真实感受女医生会自然消失,也就是这群杂乱的声音会掩盖了真实感觉的存在。“我”很清晰的看到他们三者之间的关系,“我”不敢说出,孩子如果不说出自己的感觉,那一群人就会打死女医生这个秘密,是“我”内心对:孩子只要告诉女医生自己的感受女医生就能治好孩子的腿病这一看法,还不是百分之百的确定就能救了孩子,就能治好孩子的腿,也有对那一群奸诈萎缩人还怀有恐惧心理害怕被他们报复。之所以情急之中说出来是因为内心里虽然不确定犹豫恐惧,但是“我”已经有了勇气和胆量尊重自己的感觉做真实的自己。
那一群萎缩狡诈的人就是我头脑中充斥的旧有的思维想法和习惯,腿有病的孩子就是被这些旧有的思维想法和习惯绑架了的我自己的一部分,“我”就是拥有了新的思维模式和行为模式的一部分,也是我生命的观察者部分,智慧优雅的女医生就是我自己本真的样子。
彻底与限制自己的思维想法和习惯说再见,与自己本真的生命合为一体坚定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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