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新觉罗溥光系列散文:恋母情结
恋母情结
——致母亲一纸梦函絮语
香港
清明,还不到,母亲的骨灰移了,春,乍暖还寒,桃花芽草在报着春晖。
人的一生只有一次,雷锋也这么说,妈妈也这么讲过。妈妈骨灰盒是汉白玉的,是我精心为她挑的,不知一生洁癖的妈妈您喜欢吗。
也许,哪一年哪一月,我也客死它乡,估计会在1—12月的哪一天呢,净说傻话,不用刻意占卜了。汪锋唱的[春天里]还是期待着什么,我则不同,我期待什么呢。汪锋那嘶哑的嗓音如我哭母的自语。
谁可以为了子女,洗尽铅华,不施粉黛,不藏心机,具有清新脱俗、淡雅如兰的气质,既使她去了,仍那么沁我心田。
谁可以为了亲情,大包大揽,不图恩报,不计蛙叫,义无返顾操劳、多少挑灯的夜晚,既使她去了,那灯仍然是亮着。
谁可以为了命运,素颜妩媚,不染铜臭,不低昂首,绽妍铁骨柔肠、走南闯北的阅历,既使她去了,仍赢得众心缅眷。
谁可以为了疾病,少有呻吟 ,不怨宿祉,不叹砭苦,笑山倒河干事、养鱼养花的排遣,既使她去了,仍赠玫瑰香在手。
谁可以为了忘却,难得糊塗,不负泯仇,不饶舌厚,她也抽烟喝酒、复杂心路的女人,既使她去了,仍感觉那情味道。
谁可以为了救手,舍得仅有,不去梳理,不堪注脚,隔夜粮空舀缸、一个热心的丽人,既使她去了,仍有她名义担当。
我抚摸着有她睿智体温的照片,贴近她的面颊,叫一声我亲爱的妈妈。儿子一天也没有忘记您啊,您记得那天给拍照时您说;——你都把我折腾感冒了,这版权可归我……哈哈,美人无冶容,连版权您都知道,认真犀利。
儿子看得出,您还是乐意再让我多拍几张,您最得意的瞬间。照片,就定格在那个早晨,那个温馨母爱的气氛里。那窗外的 鸟在叫/那熬鱼的锅在响着腾气,春节前夕的那个盼儿归,儿刚刚踏进门的时分。
久违了,我不敢翻开这个影集,她弥新着我的恋母情结。谁爱笑话就笑话吧,反正我信。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我有过一阵乳香知母到的宠爱,也有过风声水起的浩劫。更经历到世间祸福凭人造,忍见饥民负母逃的年代。
爱恨无痕,谁人做得到呢,参悟人生一遭,造化善人有寿,一月印千江啊,能让我们记忆更深的唯有母亲,因为歌颂母爱的歌太多了,父爱不是显得分外珍贵,而是坚忍与自悟了。
记得那年回天津聚会,冯骥才说过的一句话;人活在世上,要在地球上划一道痕,留点对后人有用的东西下来。我当时以为他是对大人物说的,其实,对我们每一个 人来说,都在情在理。
人生在世,相惜于品;相敬于德;相交于情;相随于义;相拥于礼;相亲于爱;相思于节;该是怎样的福有悠归啊。我属龙,妈妈属马;龙骧马步那就祝她一路走好吧。
儿子溥光 致母亲张素梅
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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